早晨的雨看來已下滿一夜,出門的時候還零散的打在傘緣,伴隨步伐滴答作響。遲了幾分到達車站,又慢了幾分搭上公車。一路上夾雜著雨水帶來的塞車,腦袋也被轟隆隆的引擎聲與刷刷滑過雨水路面的節奏給堵塞了。
都已經行至公司路程的四分之三了,司機緊急在某一站點大聲宣告所有客人們,公車出點毛病,要求我們快下車,改搭他身後急欲駛走的同門公車。像被丟了顆炸彈般突然清醒,準備起身收拾包包、雨傘……,後方又是答答喀喀急急跑著的高跟鞋與皮鞋,燃起我慌張的情緒。感覺像要逃難一樣,不下車搭上身後那班,好像就要等待一世紀那麼長,或者來不及逃難出關一樣。那我也就這樣跟著推擠的人群下車,然後跳上另一輛身負救難的車上。安心坐下。但這才發現一切都不對了。
我又在下一站急忙下車,往回直奔。在小雨中來不及打傘地跑著,這一點都不浪漫。氣喘吁吁的時候,那台拋錨公車就在我眼前轉過彎道直上高速高路,消失在我眼前了。